最后一泡屎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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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开始了聊天,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有点放不开,我们说话的语气都很慢,五花八门的聊到哪算哪,就是不说彼此的感情。房间的环境让人呆得很舒服,太阳渐渐落了下来,金黄色的阳光从窗口散落进来,温柔地落在我们肩上,我坐了一会,觉得心情渐渐地放松,人生也有一些很美好的感觉,关键是你抱着什么样的心态,我忽然有所感悟。慢慢的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等我醒来的时候,晓谕坐在我旁边,静静的看着我,两手托着腮,很纯情的样子。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感动,在我面前,她还没有变,我们两个不象分别很久的朋友,好象是昨天刚见过面一样,一点陌生感都没有。
我觉得口有点渴,跟她说,“我去帮你倒杯水。”
我微笑着走到饮水机前,倒了两杯水,我拿了一杯给晓谕,端着另一杯坐在晓谕对面,笑眯眯地端详着她,她穿着一双很别致的鞋子,厚厚的鞋底,白色连衣裙的胸前印着一个小小的米老鼠,乌黑的头发刚到肩头,漂亮的大眼睛看人的时候透着笑意,青春骄人,我从记忆中搜寻着她几年前的样子,觉得女大十八变,越变越好看。
晓谕一点也不回避我的目光,可能搞过公关的人都不怕被人看,“看够了没有,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都看你老半天了,原来你睡觉是这个样子,嘻嘻,我以前都不知道。”她的眼睛晶莹明亮,嘴唇的线条很柔和,有几丝头发从脸的侧面散落下来。

?“我刚才睡着了,你还没走啊”我坐在她身边,用手指替她把头发轻轻梳到耳后,
“我还没跟你说够话呢”晓谕快乐的说着。
我想起了以前的时候,她总是叫我哥,“别哥啊、妹啊的,容易出事。”我的一个哥们逗她,“要你管?出事就出事,怎么啦?”她抱着我的胳膊向人家示威,我彷佛又看见了她当年的俏皮样子,说实话,那时候我和她还真都不知道什么叫作出事。以前的很多又浮现在我眼前。看着她快乐的样子我不由自主地被她的快乐感染,她纯真的样子就好像昨天还和我在一起,分别了这么久,仍然被她这样地信任和依赖,我觉得有点不安。
刚刚见面的热闹过去了,一段时间我们两个都没说话,她抬头时见我仍在望着她,想起了什么,羞红了脸。我点上一根烟,晓谕跳过来抢我手中的烟∶“不许抽烟,记得你
以前很少抽烟,把身体都搞坏啦。”
“我身体好的很,”我看着她的样子,哑然失笑∶“你以为我还是你当年的飞哥吗?”
“那我不管。”晓谕没有坐回去,手依然从我头上伸过去按着我拿烟的手,她的身体离我很近,我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气。我忽然觉得有点迷乱,
“不抽就不抽,”我侧过身,把烟放在她的手里,她接过了烟,并没有坐回
去,而是靠在了我的身上,我感觉到她温暖的呼吸,纤细的腰肢充满弹性,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。什么东西在我心头轻轻滑过,在这个浮华迷乱的喧嚣都市,在这个远离红尘的安静空间,在几年的迷失和浮沉之后,我竟忽然再次面对自己的当年,我看到我的灵魂在空中缓缓舞动,我从未见过它如此单纯的喜悦。
她没有感到我思想的变化,滚烫的脸颊贴在我耳边,“飞哥,这些年你记得我吗?”她的叮咛让我迷醉,隔着薄薄的衣服我清楚地感觉到她挺起的胸部,我的手滑到她的衣服下,她年轻的身体光滑柔软,我听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欲望在我身上一轮又一轮地荡漾,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朝阳一样的时光。
“晓谕,我不能再做错事情了,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,我永远都是你哥哥的。”我在她耳边说,晓谕没有说话。
电话响起来,我一接“釉子,我是燕燕,我马上上来的,你等我一下。”燕燕很急切的样子。燕燕是高中时代我唯一一个跟我发生过关系的女孩子,现在在医学研究所工作,一个很让我尊敬的女性,可以说是我的知己,快要结婚了,她也是我们班里唯一一个大款的孩子,一个城市的孩子,很稳定的职业,跟她的人一样稳定。
“谁呀?”晓谕抱着我的胳膊问我,这是她几年前的老习惯了。
“你……女朋友在你房间…..?”燕燕在电话听到了晓谕的声音。“又骗小姑娘了?”
我笑笑,“我妹妹。”冲晓谕说,“跟姐姐问\声好”
晓谕莫名其妙地过来,大大方方接过电话,“姐姐好。”她很有礼貌地说。
“乖,”我赞了赞晓谕,晓谕冲我吐了吐舌头,“放心了吧?是晓谕”我拿过电话,对燕燕说。燕燕在电话里对我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“燕燕跟他朋友关系怎么样的?”我装做不在意的问晓谕,他们都不知道我跟燕燕的事情,应该会跟我说实话。
“燕燕好象不太满意。”晓谕说。

燕燕一直告诉我她很快乐,很幸福的,忽然我感到心中一阵冰凉,你相信爱情吗?你相信她说过的话吗?你相信寒冷的雪地里她弯下腰为你系上鞋带时的关心吗?你相信朦胧的月光下第一次亲密接触时的羞涩吗?你在戏弄这个社会的同时,这个社会何尝不是在戏弄你?你以为自己掌握着一切,你回头看看自己正掌握在谁的手中?我不断地挑战命运,我却只看到自己一次次的失败,我只是在它的怀里逐渐走向成熟而已。

?“我认识的人越多,我就越喜欢狗。”我忽然想到这句话,说了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呀”晓谕没听清楚。
“没什么,我在吟诗呢”我无所谓的笑笑。高中时候,我们都幼稚得生活在童话世界里,那时侯,诗歌象乙肝一样流行,我的诗歌曾经骗倒了很多象晓谕这样至今还没从梦中清醒的傻女孩,包括燕燕。现在,文学已经堕落成了*我又与时俱进成了一个粗鲁的人,不过还是很疯狂的喜欢看各种文学书籍,我们两个当初在高中一见钟情而又擦肩而过,因为彼此都很清楚大家太年轻,还没有安定下来的资格,而且她这么出色的女人总会给男人一种很强的压力感,无论如何,我还是很喜欢她,也尊敬这位红颜知己。当我在戈壁荒凉的部队里早上醒来,或者受到挫折甚至开始怀疑起人生奋斗的意义之时,我有时就会想起燕燕,就像想起我大学的那几个生死之交,我知道这世上有人在真心地关心自己,而毫无所图。
我永远记得大学时候她写给我的一封长信中的一句话∶“真正的背叛无时无刻不在发生,有多少时候我们对自己充满信心,就有多少时候我们对自己感到失望。”
我在回信中写道“有的人把生活的艰辛当作堕落的借口,有的人当作上进的动力,感情的路上也是如此,有阳光的地方也有灰尘,有希望的地方也有失望,反过来,有欺骗的地方也有真诚,有堕落的地方也有美好。”我相信当初小洁也不是有意伤害我,我们还太幼稚,根本没有资格谈论婚姻与爱情。对她的出国,我开始理解了些。
我带着一点慷慨的心情,默默地想着当年一些往事,在所谓幼稚的年月里,我也曾立志做一个刚强正直的人,幻想找一个深爱的女孩,呵护她终生????其实现在我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堕落的,我靠自己的本事吃饭,做自己喜欢的事,积极努力地工作,有机会还帮帮别人,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至少我还算一个很正直的人,只是偶尔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,有些怅然,记忆中飞扬勇决的那个我绝对存在过,只是忘了变化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。
燕燕进了房间,跟晓谕热情的打着招呼,女人总是这样,表面上都很热情很热情,实际上她们心里在\想什么?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女人对女人永远成熟理智,正城好像就没有不成熟的女人,一般过了三岁的生日之后,她们就开始学习骗人了。
“燕燕,结婚了没有?不用等我了”我开始胡说。
“你还没离婚我跟谁结婚去?”燕燕眯起眼睛来斜我。
“要求别那么高嘛,只要政治上清白,行动上听话,你就娶了他算了。”我笑嘻嘻的。
我们就这样边谈边闹,晓谕一直不怎么说话,静静的\听着,好象多年前一样,我知道她跟老板关系不一般,我的一个哥们曾经说过晓谕是老板的情妇,但在我面前,她永远都是一个小妹妹。也许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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